生机散剩下不多了，程菲皱了皱眉, 用了点力道，扯着一个人的后领往后拉了几步。
“你干什么！？”被她扯住领子的人转头怒气冲冲。
“一时失手, 抱歉。”程菲的道歉没有诚意，但她乘着这个空隙，已经拿出了一盒生机散。
对方是个中年高大的男人，他气的想要动手，教训教训对方。但是, 他在程菲眼里看到了嘲讽, 还要一种他说不清的冷意。
男人莫名起了一身冷汗, 于是他色厉内荏的喊道：“老子一个大男人不跟你一个残废计较！”
“谢谢。”程菲朝他点了点头，提着生机散去结账了。
离开超市的时候, 程菲闭了闭眼，她能听到，在离她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道脚步声很不寻常。
在那里！
程菲猛的把头转过去，她看向那个地方。但是片刻后，她继续上路了。是国家的人，她很早就被监测了，她知道。
在刚才那个角落，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狠狠踢了一脚墙壁。每次外出跟踪程菲，总是会被她发现！明明，对方没有任何的侦查技术。
一定是那种超能力！该死，是什么能力？
“好了，小陈，不要气恼，继续跟上去。她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跟着她，没关系的。”男人耳朵中的微型对讲机传来声音。
男人口罩下的脸无奈的笑了声，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妈妈。”程菲到家的时候，她的女儿就扑了上来。
“今天乖不乖，妈妈刚才不在家，你有没有闯祸？”程菲收起了全部的冷意，她就像是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温和的问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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