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对面的也不动了,就这么握着他的手一会。
又翻手从手背握住白言的手,而后在他的手腕上写字。
他的手很大,正好包住他,体温又有些热,白言感觉到他的手心的些许濡湿与指尖粗糙的茧。
“听?”
白言用拇指在他虎口处画了个“1”,又敲了敲他的手。
意思是因为那个道具。
秦坤便拍了拍他的手,像是安慰。而后写:“别怕。”
白言一挑眉,他觉得自己在秦坤眼中的形象可能是个老鼠精。
不然怎么一天到晚都让他别怕呢。
他接着写:“有我。”
白言一翻手,与他手掌相贴,一笔一划:“黄泉不孤单?”
“……”
他可能是天生少了害怕这条筋,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
贫完这一句,两人都没再说话。
因为鳄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