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钺连忙阻止,说:“不是不是,不用你帮我追小青,我不喜欢她了。”
路娉美睁大眼睛,问:“什么时候的事?”
常钺说:“就刚刚,我觉得我对她的喜欢像朵云那样,飘走了,了无痕迹。”
路娉美说:“放屁,你有本事亲口跟她说。”
“说就说,你等着,等她午睡回来,我立马跟她说。”
路娉美半信半疑。
常钺说:“你就收好这兔子,别再哭了,高高兴兴地做小美女。”
路娉美说:“谢谢你,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常钺说:“不用谢。”
“你不用看着我了,回你的座位吧,我还是想一个人待着。”
“哦,行,你要是改变主意了,挥挥手我就过来。”
常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不在焉地在草稿纸上乱画,眼睛却一直盯着路娉美的背影,看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
路娉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明信片。
上面是老舍在《一些印象》里写的一句话。
——情暖得要发燥了,可是有点凉风,正像诗一样的温柔。
那是倪钊跟她“热恋”的时候,送给她的明信片。
他说:“老师对你的感情,就很像是这句话,你让老师处在冰火两重天里,爱得热烈而温柔。娉儿,老师真的好喜欢你。”
这是倪钊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她每回看的时候,都忍不住落泪。
她一直都忘不了倪钊,别说忘了,她每天做梦都能梦到他,她的老师,她的钊哥,她的罗密欧,她的梁山伯,她的杨过,她的情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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