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不明白吗?我知道你付出了多少,我知道你对我有多好,但恰恰你给的这些,才是让我最害怕最害怕的地方。”
眼睛是承载记忆的地方,姜青遥说着,眼前陡然扑出一团烈火,滚滚而来,把漫天遍野都染成了血红色,一眨眼间,又似乎回到了那场地震,她看见天花板砸下来,把蒋云泊砸得鲜血模糊、生气全无。
“阿云,五年前我跟你分手,并非出自我本意,是我爸妈逼的。他们拿你妈妈来威胁我,如果我不与你分手,他们便要以失火罪的名头状告姚阿姨。那是我跟你提分手的最直接的原因,后来我想过,却觉得那很离谱。如果我不想跟你分手,随便哪个理由,我们假分手也好,我对我父母撒泼也好,不管怎样,我们其实都有办法,在不伤害阿姨的情况下,继续走下去。但我还是跟你分手了,归根到底,是因为在我内心深处,已经给我们宣判了死刑,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想明白这一点。”
疲惫层层漫上来,蒋云泊却坚持着问:“死刑的理由是什么?”
姜青遥心里没比他好受多少,她看着蒋云泊的眼睛,说:“我聋了,我是一个残疾人,而你很健康。”
“那又怎么样?我不介意,我不关心,我丝毫不在乎。我就是喜欢你,跟你健不健康没有关系。”
“可是我介意,我关心,我在乎。我不能接受。”姜青遥说,“我害怕,我恐惧,我害怕如果我继续跟你在一起,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提心吊胆,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是个废人。你骗你了,我根本就没有吃饭,我刚刚在医院饭堂坐着,一直在浏览新闻。我看到了无数的盲人、聋人、哑巴、缺胳膊少腿的人,是怎么被家人拉
第7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