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见钟情。”他说,脸上难得有迷茫。
曼曼不信。
男人都是狗,唯有顾斯皓不同。
化冬瞳孔猛缩,他气到手指发抖,紧紧地握着曼曼的肩膀,整个人做在她的身上。“因为我们是同类,我们都恨臭到发烂的人类!我并不是见色起意!”
如果是见色起意,那他和哥哥有什么差别!
不、不要!
他的眼泪流出,仿佛冰块在融化,不停地滴水。冰块融化和冬天不一样,冬天消逝了会有春天,冰块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滩水!一滩黑水!
“等”曼曼见发展不对,想喊停,却迟了。
少年像鲁莽的猛兽一样,一头撞下去。他死命吻着曼曼,铁锈味道很快在口腔中扩散,血丝混着唾液在两人之间翻滚。
直到曼曼完全喘不过气,他才结束亲吻,拿起红丝绸,动作利落的绑住曼曼的双手,然后另外一头绑在床头。
曼曼怂得要命,她微微颤抖,“我错了”
感觉硬物抵过来,此时花穴完全没有前戏的湿润,插进去会死人的。她不想死。
曼曼甩出绝招:“别让我恨你!化冬!”
既然说你不是狗,那就不要做狗会做的事!
化冬并没有完全硬,他又不是天赋异禀 想多硬就多硬,还可以捅进去人家的子宫,好笑。
但他要假装自己已经完全硬了,现在,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是他的武器。
他拿着武器威胁曼曼,问道:“顾斯皓是那天带你走的人,对吗?”
“对。”
随着曼曼的话落,化冻的脸色愈发难看:“你和他做了?在夜总会?
红丝绸加上香氛蜡烛的浪漫性爱,其实是超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