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必须找到曼曼,和她说她身边有一个恶魔、畜生,不应该再有人体会到我的痛苦......”
“什、什么?”社长的怒火转为震惊。
顾斯皓这个名字对旁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扑克牌社就不一样了。
社长捋了捋自己新蓄的胡须,顾斯皓可是他们重点观察对象,他很有可能是比红龙高阶段的罪犯。
方块一把抓住社长的手臂,焦急道:“顾斯皓就在曼曼身边,我们必须去保护她!”
——
曼曼昨晚从警察局出来,今天中午又进了警察局。
“曼曼小姐,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会带他回家呢?”
“他说他无处可去。”而我是颜狗。
“好,那请问本派尔是何时闯入你的房子的?你与他有何交际?”
“差不多十二点快一点的时候。没有交际。”
“好的,谢谢曼曼小姐,你可以离开了,之后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们再打电话给你。”
交代所有自己知道的资讯后,曼曼和顾斯皓一同离开了警察局。
一上车,顾斯皓的脸凑过来,把曼曼壁咚在副驾驶座位舌吻,他的舌头钻入曼曼的红唇缝隙,卷起舌头,一点一点地卷走曼曼的口水。直到曼曼的下巴湿漉漉一片,他才停止接吻,手指却不安分的在曼曼的小腹跳舞,勾起点点欲火。
他之前草草射了一次,根本无法满足,又忍了许久,实在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野兽。
“你好饥渴......”曼曼抱怨道:“你前面不是说我刚上药不行吗?”
“你说小穴吗?”顾斯皓拉开
无言伤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