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让她含着大鸡巴舔,然后射在里面。
曼曼前面是碍于淫威才口交的,但到了关键时刻她下意识拒绝了,然后被扇了一巴掌。
“贼心不死啊。”男人这样说道。
曼曼偏过头,她有些耳鸣,听不到男人说的话。她只是不敢相信,不过是一场性事的噩梦,怎么会延续到现在?
她张嘴要反驳:“我不是”
“嘘——”柯游生掐着她的下巴,打断了她的话,毫无人性说道:“我呢,喜欢乖巧干净的女孩,你虽然被沾污了,但身体还算讨喜,所以不要尝试惹我生气。”
他抬起棱角锋利的下巴,道:“知道吗?小母狗。”
“我”曼曼尝试说话,又被男人凌厉的声音打断。
“这时候要回答‘是的主人’。”柯游生说,他乐于调教小宠物,享受掌控女人一切的快感。
“是的,主人。”曼曼深呼吸,她全身很糟糕,下体一片泥泞,嘴角淌着白色精液。她热衷套用社会道德的那一套,哪怕她堕入欲望的沼泽,也是那些男人逼迫或诱惑她的。
每次,她对于残忍死去的人抱着怜悯,她对社会新闻抱着关怀,她对身边的人们抱着最大的善意。哪怕唯一一次背叛社会道德,也是为了最高尚的爱。
她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曼曼悲愤慷慨,抬眼恨意望着柯游生,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她咬牙切齿道:“你他妈——”
柯游生叹气,“真是不听话呢。”
看来曼曼不是小母狗,而是特别难驯化的母马。
想到母马,他顿时想起了家里的收藏,一个邪恶的主意浮现
ρo㈠8♭♭.co㎡ 小穴吃钢笔/调教前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