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余晚婉耳尖地听到她三哥要住一周,没忍住开心地叫出声。
“你呀,”余晚延点着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除了宁初你脑袋里还装了什么。”
余晚婉吐吐舌头,宁初在怀旁人说什么都可以,她可早早就计划了这样那样的玩法,就等宁初来陪她实现了。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余晚婉也不假模假样作陪了。她拍拍宁初屁股示意他跪到地上,生龙活虎地跟父母哥哥道了再见就要带宁初回房。余夫人看着女儿一副打算纵情声色、君王不早朝的模样提醒道:“晚上你大哥回来,注意点。”
跪在地上的宁初身体一僵,连无法无天的余晚婉都忍不住耷拉了嘴角。余晚婉跟宁初有很多不合规矩的地方,例如其实主人家在主厅议事,二等家奴以下皆回避,身为下等奴的宁初更是应该有多远跪多远才对;又比如名义上宁初是余晚延的奴隶,虽然余晚延不介意但在易主前余晚婉是不可以染指她哥哥的人的,这些规矩仗着余家宠女儿、又没人敢挑大小姐不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从不代表余家大哥是容忍的。作为余家名副其实的老大、余家现任家主,余晚临的威严不止外震敌人和奴隶,吓唬他三个同胞弟弟都是一顶一好使。余晚延无论在外多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遇到他大哥要变得纯情无辜好弟弟,人长到二十六都依旧害怕他大哥一个不高兴抽过来的鞭子。余晚婉虽然没挨过余晚临的打,但她对她大哥是五体投地的敬佩和爱戴,哪怕她大哥要罚宁初,她也只能抹着眼泪为宁初撒娇求饶,不敢公然抗命。
这样一个斯巴达人物,偏偏又极其注重规矩。余晚婉撇撇嘴,知道如果余晚临回来她还敢这样玩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1、宁初回来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