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顶前,一口咬住他的乳肉。
宁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主人……”
“嗯。”余晚婉随手把皮带塞进宁初嘴里让他叼着,自己则手口并用地在刚刚洗完澡香喷喷、还因为麻绳没法移动和躲避的奴隶身上肆意亵玩。她毫不客气地抓着宁初的肉棒引导他向前,宁初只能被迫跟着往前走,整个下半身明明在火辣辣地痛着,主人在屁股上揉玩的手和湿漉漉的奶头却依旧点燃了更多情欲。被困在麻绳上无法躲避的宁初仰着脖感受着情欲的起起伏伏,又爽又痛。
蹭过来的。和火辣辣痛着的屁眼相比,余晚婉高高扬起的皮带都称得上温柔。走这一趟宁初已再无一丝气力,他头抵在墙上喘着粗气,整个人蔫巴极了。
余晚婉当然知道宁初体力的极限,知道他此刻腿软到极点也不再催促,扔了皮带借着姿势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身体。主人的手摸上来,宁初浑身一颤。刚才的走绳使他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余晚婉却好似完全不在意,紧紧贴着他,探到身前的手摸上他的两颗豪乳,一边亲吻着他带着水汽的裸背,一边开了口。
“我不会收他的。”
因为疲惫和缺氧,宁初第一次并没有反应过来。待余晚婉又重复了遍,他才猛然瞪大眼睛,惊觉余晚婉是在回复什么。背后拥抱的姿势让他看不到余晚婉说这话的表情,他控制不住不安,咬着下唇,踌躇着轻轻叫了声“主人”。
“嗯,”余晚婉在他后背专心致志地种下一个个吻,比起手上成人世界的狎玩,这份温存更像一场情人间的款待。余晚婉的声音温柔,二十岁的余家掌上明珠,在昏暗的惩罚室里,对着自己刚刚被罚完疲软无力的奴隶轻声说着自
44、吃醋(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