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自己头上两座斯巴达大山,默默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含泪点灯熬夜写申请表。
余晚婉叹了口气,刁蛮任性的大小姐第一次在邱曜身上懂得了什么叫“小鬼难缠”。不说裴澜和余晚临,就以她余家大小姐的身份地位,搞死一个邱曜都跟摁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可偏偏他们都选择放过了他。连余晚婉自己都说不清这种情绪,大抵是那次邱曜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她从没想过一个人自残自伤到如此地步,仅仅只是为了见想见的人一面。
余晚婉讲得绘声绘色,宁初听出了神。他没想到看起来风光无限的邱总私下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想到自己误会主人要收他的荒谬,更是羞愧地低下头。余晚婉见宁初脸颊通红就知道他在懊恼什么,玩心大起,还覆在宁初豪乳上把玩的手顺势用力狠掐了两把。
“就说说你自己,该不该罚?”
宁初还在麻绳上跪不下来,只得就这么面红耳赤地低声请罚。他背对着余晚婉回不过身,只能从主人的言语中感受着余晚婉是否还在生气。而余晚婉刻意沉着声音,享受着小奴隶因为恐惧和羞愧而更加柔软地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