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毛的主人终于不拿话酸奴隶了,不过看起来也没多大方,抱着他对着他的奶头又啃又咬死都不撒手。宁初又痛又爽,绷紧了脚背。关灯后余晚婉窝进他怀里,在被窝中自下而上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借着小夜灯微弱的光,宁初破天荒从主人灵动的眸子里看出些许不确定。
这种诡异的情绪持续到晚上睡觉前,余晚婉在知道白日里有人来要了宁初的微信号后更是打翻了醋坛子,吵着闹着撒泼打滚,最后是宁初主动请罚了重刑重缚,她才扁扁嘴勉为其难地冷静下来。大脑降温后余晚婉十分唾弃自己的行为,但唾弃归唾弃,虚心认错,死不悔改。她一边用着宁初的手机翻付南希的朋友圈,一边趴在宁初胸口控制不住地说酸话。
“我不要!”余晚婉斩钉截铁拒绝道。
“乐乐加到第三个好友了,” 好友列表里除了自己和薇薇以外的第三个女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余晚婉手指在屏幕上点点点的力度越来越大,“乐乐可真受欢迎!”
“乐乐,”余晚婉声音压得很低,“你想去打篮球吗?”
“乐乐和篮球,”余晚婉拄着下巴,努力在脑子里勾勒这个场景,“虽然乐乐长得很高、灵活度也好,以前也是体育社的,但……”她总觉得这个展开有点蹊跷。余晚婉自认自己不是那种特别严厉的主人,奴隶在她的掌控下有别的爱好她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篮球赛,有点太超乎主人的接受范围了。余晚婉想象着篮球场上宁初因跑动而气喘吁吁肥乳摇曳的样子——不——主人疯狂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去——不行不行,太可怕了,她可太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在觊觎她的小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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