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宁学长,”廖露捂着嘴,也不知是否真如她表现得那么震惊,“你喝的是我喝过的水。”
深刻的坏印象,加上廖露堪忧的风评,余晚婉提到她就气得牙痒痒。因此即使余晚婉不闹主人脾气了,该有的不爽也不会因为说句“没关系”就不存在了。加上一个半月的联赛期的禁欲,虽然宁初不会动辄就被屁股打得几指高,主人不高兴了该受的折腾一个都没少。余晚婉在成长期学会的撒娇耍赖在宁初身上一样好使,每当她抱着枕头嘟着嘴说自己不开心时,宁初都会担忧地跪在地上恨自己愚笨,恨不得撅起屁股让主人狠揍他一顿不至于郁结在心才好。
对主人如此这般全身心奉献的奴隶当知道不爽来源之一是廖露时,温文尔雅的宁学长表现出了唯一的冷漠,对廖露是拒之千里之外。篮球队都能看出宁学长和廖经理的暗潮涌动,但全都理智地拒绝谈论——开玩笑,宁学长和廖经理——更准确说,是公认的宁学长的女朋友余学姐和廖经理,两个人看起来就都非常不好惹——针锋对麦芒,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四周重新试探性恢复喧闹,宁初却仿若坠入冰窟。他的手指尖冰冷惊人,后穴里的日常按摩棒不合时宜地停止了震动,仿佛预示着主人的某些心情。宁初一点一点低下头,那瓶惹祸的水还拿在他手里,体育馆的灯光下,折射成见血封喉的毒药。
表彰仪式回去余晚婉就为她自己和宁初各请了三天的假,窝在家里大战三百回合。宁初被炮机操到失禁,赤身裸体裹着纸尿裤撑着颤颤巍巍的两条腿在厨房做饭时,吃了个餍足的余晚婉坐在客厅摆弄手机,突然她叫道:“乐乐。”
主人……生气了。
友谊赛
51、篮球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