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婉神情复杂,说不清是被奴隶的胆大妄为震撼,还是对他全心全意的讨好起了恻隐之心。她无声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奴隶身旁,在奴隶察觉她靠
宁初赶忙点头,不管自己的屁股在这个命令下会变得有多更加痛不欲生,一门心思按照主人的命令将体内自己亲手塞入的异物一点点由温暖的甬道送出体外。钥匙裹着粘稠的肠液,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余晚婉俯身捡起,看着那枚小小的钥匙只感觉哭笑不得。
“主人,”宁初小小声叫道,眼里含着近乎卑微地哀求,“您能亲亲乐乐的奶头吗?”
“排出来吧。”
近激动地直颤抖的豪乳上拍了拍,接着解开了贞操带的指纹锁。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听到宁初把唯一能解救他自己的钥匙塞进屁股里并用婉字指纹锁锁住后,又着实有种想摸摸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脸颊的心软感。如果自己不来,他把自己绑成这样将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明明那么害羞、那么害怕被发现,却心甘情愿地冒了这次险。
宁初红着眼乖乖点头,对着马桶跪了下来,一句求饶都不敢。膝盖压在冰冷的瓷砖上格外难受,尤其这还是学校无比肮脏的公共女厕所,可宁初不敢祈求原谅,他只能按照命令这般而动。
“主人……”
余晚婉淡淡看他一眼,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动作,继续专心致志给他解着束腰。宁初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亲他的奶头是余晚婉表达正面情绪或安抚他负面情绪的方式——余晚婉拒绝亲他,是不是证明主人还是没有真正原谅自己。
余晚婉瞥他一番,沉着脸转身推开厕所的隔间,对着坐便马桶挑挑眉,冷淡
53、主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