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奶子乳摇阵阵。他的狗狗眼巴巴地望着余晚婉,似乎在期待什么,又仿佛因为害怕被拒绝而不敢说出口。
; 宁初瞪大了眼睛,嘴巴无法求饶只能从眼里拼命流淌出害怕。余晚婉看着奴隶的不安,笑着摸向他的屁股:“还好,乐乐可以靠自己。”
意识到主人要玩什么的宁初眼神微微有些抗拒,但依旧红着脸认真地点点头。余晚婉仰天大笑,她接着在柜子里挂上夜视的摄像头,亲了亲宁初的奶头,起身慢慢关上了柜门。
柜门严丝合缝地合上,余晚婉试着推了两下,纹丝不动。想着宁初现在在里面拼力的小模样,余晚婉忍不住轻笑出声,毫不客气地从手机里调出奴隶兀自用功的监控画面。
宁初乖巧点头,柜门再一次在面前合上,他再次绷紧臀肉夹紧后穴。蹲姿本身就不方便用力,若控制器掉下来,不说柜子里又黑、他的手不方便,没有余晚婉的允许他也不敢自己放回去,因此只能拼尽全力收缩唯恐意外发生。他在柜子里蹲了整整一天,余晚婉放学来接他时,他腿软到几乎是一头栽出来的。
余晚婉到底不是特别凶残的主人,也不想把宁初玩得太惨,因此每隔两个小时便会过去一趟,亲亲他的奶头,喂他喝点水,顺便让他放松下后穴。宁初光顾着紧张都忘记了胡思乱想,任余晚婉揶揄着玩弄他的奶头,悄悄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