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的店小二就迎上来,说长孙家的大少爷等了他一下午。
严衍四周看看,倒是有几份礼物胡乱堆放在门口,人却不见了。
小二于是说,接近黄昏的时候,石渠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说是要跟过去看看,很快便回,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严衍心想,长孙石渠为人没有常性,谁知道看见什么,一时兴起就跟着走了忘了原本要做的事。他本不太想管这事,可店小二十分紧张,扯着他的袖子,请他一定要确认长孙石渠的行踪。
长孙家在汴陵城中的地位非同一般,长孙家大少爷更是出了名的不靠谱,故而这店小二也生怕长孙大少爷出点什么事,牵连到他身上。
“他离开之前,在做什么?可有什么异状?”
小二于是拉着他来到客栈门前,说石渠当时就是站在这里,向对面张望。
忽然就说:“小二哥,我见着熟人了,去去就来。若是严兄回来,让他千万等我,别再走开。”
严衍站在石渠之前所站之处,向对面一看,赫然是“寻记典当”的金字招牌。
他思忖片刻,信步穿过街道,来到寻记当铺。
里头的朝奉已经准备打烊,他也不废话,径直问道:
“今日黄昏,可有什么特殊的人前来典当?”
对方见他没头没脑地进来就问,不耐烦道:“典当物品,概不退换,除非拿银子来赎。”
严衍也不生气,继续道:“这个人,与春花当铺相熟,按理是不该来你们铺里典当的。可是却偏偏来了你这里。他和长孙家的恩怨牵扯,你难道不想知道?不想去和寻老板讨个赏?”
朝
财神春花 第1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