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住。近来褚家两老均已过世,儿女也已成家,褚大娘子在乡下的责任已了,便进城来投奔长久没有一起生活的丈夫。
这处宅院是褚先生半年前购置的。长孙家给的年俸和分红都甚是可观,买下这宅院还算合理,只是一人独居,原本无须这样大的宅院,况且他也没有雇佣仆妇。故此外界都传言他在这宅中养了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邻居们也都是传闻,一一盘问过后,却没有一个见过那小娘子。
仵作验了褚大娘子的尸身,人死了应有一个时辰左右,应是在午后申时前后被害。而照褚先生的说法,那时辰他根本不在家。
门口馄饨摊的老板也可为他作证,说褚先生是刚过午膳时分就匆匆出门了,到黄昏时才回来。
严衍想了想,便道长孙石渠在申时前后应当还在福喜客栈等他,所以也无犯案可能。只要将福喜客栈的小二唤来询问便可查证。
闻桑道:“如此自然甚好。但褚先生言之凿凿,自己夫妇近来只得罪了长孙家,所以定是长孙家杀了他娘子。即使不是亲自动手,也是买/凶杀人。他死咬着长孙家不放,知府大人也只好将长孙石渠暂时收监,明日再行审问。”
“还有一事……”
“什么?”
闻桑犹疑不定:“长孙石渠口口声声说,褚宅中还有一女子,穿绛紫色衣裙。但我们将褚宅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并未看到还有别人。街坊四邻也都询问过,从未见过褚家有其他女子。”
严衍神情一凝:“你是说,这可能是‘老五’犯案?”
闻桑苦笑:“那也未必,这位长孙大少爷一向是个脑子不大清楚的。前几年他还曾大闹过
财神春花 第1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