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缩脖子:“您与吴王府的交情,谁都知道,我一个小小捕快,自不敢和吴王府作对。只不过……此事关系长孙家的名声,尽快破案,对您也有好处不是?”
春花将身子慢慢靠进椅背,将闻桑由上到下重新审视一遍。
“闻捕快调来汴陵的时间不长吧?家住哪里?家乡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闻桑被她看得后背发冷,硬着头皮嚷:“春花老板,要借吴王府的势来欺压我这小捕快?”
他这么一说,春花反而笑了。
“闻捕快要是觉得,欺负我长孙家,就能博一个不畏权贵,严正执法的美名,那可就打错算盘了。我……”
她自己说着说着,却忽然一愣,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一刹那的失神。
闻桑偷觑她神情:“春花老板?可是想到什么线索?”
他也觉得拘着长孙石渠没什么用,本打算直接放人的。是尊贵的天官大人定了这条计策,让他来逼长孙春花协助查案。
别说长孙春花不肯吃这闷亏,就算她肯配合,焉知不会心里记恨,以后借吴王府的手整治他?到时清正廉明的天官大人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在汴陵可就不好混了。
他心里七上八下,表面上还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看春花还是沉吟不语,又唤了一声:
“春花老板?”
春花倏然拉回心神,望着手中画卷上盈盈若泣的紫衣女子。
“这个忙,我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