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的局?”
老鸨想了想,终究觉得他是大金主,不敢得罪:“是寻家大爷的局,请的几个公子少爷,我看也都是斯文人。”血红的蔻丹指向湖心最富丽堂皇的画舫,“就是那艘船。长孙少爷,您就说是自己瞧见樊霜出局的,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这一会儿愣怔,方才与老鸨拉扯的小公子挣脱了护院的钳制,又冲了过来,扯住老鸨的袖子:
“你快告诉我,我娘子在哪儿!”
老鸨变了脸,气急败坏地甩开他:
“老娘这软霞楼,一年到头来来去去的姑娘几十个,我哪知道哪个是你娘子?”
小公子脸涨得通红:“我家娘子,就是容貌最美,性格最好的哪一个!”
老鸨的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软霞楼的姑娘,哪个容貌不美,性格不好?”
小公子一愣,居然被问住了。
老鸨笑了笑:“我们软霞楼不是一般的勾栏,这儿的姑娘全凭自愿,没有半分强迫。我看你也是好人家出来的,何必留恋一个抛了夫家,只身入青楼的烟花女子呢?要不这样,我们楼里的姑娘你中意哪个,我让她陪你一晚,夜资给你减半,如何?”
小公子沉默了片刻,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我只要我娘子!”
老鸨被这二傻子缠得几乎崩溃,又招呼护院来架走他,却被一道清声喝止了。
“让我来劝劝他。”
老鸨狐疑地盯着长孙家大少爷。
这位自己就是个夹缠不清的,还要劝别人?
石渠在一旁,大约听懂了这小公子的诉求,只觉有一种同是天涯痴情
财神春花 第2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