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扯谎,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下不为例。但今日我失态之事,还请严先生不要对外人言。”
“东家是指在暖阁中发生的事?”
她摇摇头,有些鄙夷地盯着指尖泪珠。
“我费了多少力气,才证明自己不是个会掉眼泪的女子。”
春花偏着头,眼眸还微红,神情已回复了惯常的轻快。见他沉默,追问道:“你不肯?”
严衍心里叹了一口气。
自打认识她开始,就不断地被她要求谨守秘密。
“严某承诺,绝不告诉别人……春花老板方才哭过。”
香药局的熊掌柜气喘吁吁地穿过枫林,高声唤:“东家,香药均已备好,单等你开局了!”
春花应了一声:“严先生不去前头品评香药?”
“香药之事,严某不懂,就不妄作评论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如此,严先生自便吧。”话毕,负手沿着小径悠悠踱走。
严衍在枫树下站了一会儿,慢慢锁起眉。
情爱上的事,他亦是不懂,吴王世子与长孙春花的那点情愫,也不是他此次暗访查探的重点。世间女子为情矫饰虚言太多,她的行为与常人相比,也不算什么奸恶之举。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按捺不住,对她出言讥讽呢?
就好像认识她以来,一直等着这么一个机会,戳破她左右有局,进退合宜的虚伪面具。如今真的撕破了,底下无非是一个普通姑娘的普通思量,倒是自己这用心,有些阴暗得令人心惊。
严衍生于钟鸣鼎食之家,自幼师从断妄司老天官岐山,家规与门规都森严刻板,自问向来持
财神春花 第41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