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又将寻家和长孙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毕竟,赌坊里原本押的都是这两位中的一位能入主王府,做世子妃。如今正妃还没进门,先娶妾室,恐怕以后正妃的日子不好过。
据说寻家小姐与长孙家小姐在斗香大会之后都大病了一场,旬日方才好转。是身病还是心病,可就难说了。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两府却毫无动静。
也许是裂魂的后劲儿太大,休息了十几日,春花依旧觉得精神恹恹。钱庄里有严衍,倒是无甚大事,其余各铺的掌柜也颇给力,年节也还远,未到集中收账的时候。她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大假,闭门谢客。
长孙恕和长孙石渠都觉得她能多休息几日,是件好事。祖孙三人连上小娃娃长孙衡终于能一起吃上三顿饭了。谁知半月过去,她身子好了大半,却没有要出门上工的意思。
这日严衍又拿了两摞子新账过府,给春花签押。刚到前厅,便被长孙恕和长孙石渠祖孙俩拉到一边。
“严先生,闻捕快说春花伤了心魂,可是对脑子也有影响么?”
“……应当不至于。”严衍愣了愣,“可是有什么症状?”
“她从前日日在外头访友宴客,恨不得睡在铺子里。可如今,却对生意上的事不闻不问,各掌柜送来的本册也不细看,就签了花押。”石渠难得忧虑,“该不会还魂的时候,还错了吧?”
话音刚落,脑门上挨了个爆栗。
“瞎说什么!我瞧她,恐怕是伤情了。”
“咦?”
“那日严先生说了吴王世子要娶妾的事,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长孙恕忧心忡忡。
严衍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财神春花 第45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