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闻桑“哧”地吸口气:
“您当了春花钱庄的大账房,越发阔绰了, 一两银子一坛的梨花觞也喝得!”他凑近些,“老实讲, 春花老板给你一月多少例钱?”
严衍淡淡一笑:“二十。”
“二十两银这么多?”闻桑掰着手指算, 是自己的十几倍呢!
“二十金。”
“……”闻桑被震住了, 半晌一拍桌子, “那是二百两银啊!一年就是……两千四百两银啊!”莫说他的月银了,就算是他断妄司天官的俸禄也没有这么多啊!
他越想越激动:“要不您在这多干几年,买个大宅子,再把剩下的钱给断妄司的兄弟们涨涨俸禄……”话语渐渐放肆,在严衍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又瞬间归于老实。
严衍轻哼一声:“让你去查那花娘菡萏,可查清了?”
闻桑喝了一大口酒, 爽快地呵了口气:
“这事说起来也有几分古怪。苏玠一年前到汴陵任采办使, 确实频频出入欢场, 与花魁都知们相交甚好,尤以软霞楼的樊霜与他过从最密,但似乎从未留宿。至于菡萏,苏玠到汴陵之前,她已经从万花楼赎了身,不算是花娘了。听说她性情颇有几分冷傲,不受客人欢迎。赎身的银子据说是自己凑齐的,当时鸨娘还怀疑这钱来路不明,但菡萏出手十分大方,鸨娘贪财,便没多追问。”
“据万花楼的鸨娘说,像这样的,多半是找了个富贵良家子上岸,因对方身份太高,只能把她养在外头,不能亲自出面为她赎身。不过从那以后,他们就再没见过菡萏。”
“府衙结案的卷宗里记载,苏玠被害当晚,本是要留宿在软霞楼的樊霜处
财神春花 第46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