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酒。”
严衍以手撑地,想要坐直些,不意牵扯到伤口,轻嘶了一声。
春花连忙扶住:“刚包扎好,别乱动!”
他摇摇头:“皮外伤,不碍事。”他之所以支撑不住昏厥过去,大体还是与澄心道尊对了一掌的缘故。不过两人各有损伤,道尊应该也已入关疗伤了。
这话在春花听来,可就有些托大了。她毫不留情地“呿”了一声。
伤口已止了血,细细留意,还能嗅到淡淡药香,应是金创一类药物。想不到,她这次出来带的东西还挺齐全。
严衍略有些艰难地抬眸看她。
“东家,不打算杀我了么?”
“这话该我问严先生。严先生可还打算杀我么?”
严衍低头笑笑:“我从未有过要伤害东家之心。依东家的聪明,应该不难猜到。”
春花抱臂睨着他,半晌,“嗯”了一声。
严衍救她的次数,一只手都要数不过来了。他若有心杀她,机会何其多哉,何必费心跟踪她到澄心观再下手?方才掉落深井之时,他虽被她所伤,却还是舍命相护,否则以她这点微末本是,从如此高处跌落,如何能毫发未伤?
说起来,是她误伤了严衍。但谁让他故弄玄虚地挟持她来着?
总之,道歉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