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心中毫无执念挂碍,拙贝罗香对他无用。”
春花咳了一声:“幻梦中梦到的,都是前半生心心念念的愿望?”
樊霜点点头:“我很好奇,春花老板是做了个什么样的美梦?”
春花下意识看了严衍一眼,连忙转过脸去,虚张声势地大笑两声:
“……哦呵呵,我还能梦见什么,当然是漫山遍野金银珠宝罢了。”
她脸上仿佛被红热小针密密地扎了几个眼儿。再偷眼去看严衍,见他神色淡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樊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严衍出声道:“那后来呢?”
“妖尊也在那次大战中受了重伤,时至今日也没有痊愈。他不便再自己出面猎杀老五,便以神迹收服了一班糊涂的道士,建了这澄心观,以神谕通达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