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求神尊吧!总不能看着昭儿去死啊!”
梁远昌如遭当胸捶击,心口剧痛。他强忍着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们一般。
“父亲?”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远昌回过神来,苦笑着叹了一声:
“好,好,真是好儿、好孙!事到如今,老夫还能如何呢?”他站起身,拄着拐杖向后走去。
“你们都别跟着,昭儿随我来。”
梁昭战战兢兢地跟着梁远昌,来到后院地下的祭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家中还有这样一条暗道。祖父在前方踽踽而行,他却也不敢出声相问。
面对着金光灿烂的财神像,梁远昌沉声道:“跪下。将你犯下的罪孽,对财神神尊详述一遍。”
梁昭不敢有违,又将别院发生过的事说了一遍。
“还有呢?”
梁昭一惊:“爷爷,还有什么?”
“还有从前,你犯过哪些事?”梁远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跺。
梁昭心生怯意,眼珠转了转,只得将欲对春花图谋不轨之事又说了一遍。
梁远昌再度大喝:“还有呢?”
不等梁昭回答,梁远昌便怒斥:“还有一年前,你骗奸了管事刘二之女,花了重金将她收买为妾,才平息此事。两年前你在小倌馆给一个小倌服药过度,令他死在房中,家里又花了多少钱,偷偷买通了多少人,才让你逃脱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