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东樵与闻桑审过虎精,录完案卷,已是打罢了三更鼓。
踏出断妄司大门,门前有一辆马车在等候。
韩抉从马车里探出脑袋:
“这位表兄,你大概忘了应承过我娘,今日陪她用晚膳吧?”
谈东樵一愣。
确实,姨母早就写过信,让他回京第一日务必去霖国公府用晚膳。
“现下晚了,要不明日再过府向姨母请罪?”
韩抉叹口气:“你想得美。我可是奉母命来押解你的,我娘说了,若不能把你带回去,我也不必回去了。”
谈东樵也叹了口气,默默随他上车。
“姨母有大事要吩咐?”
韩抉放下车帘,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大事。”
天大的喜事。
这世上还能蒙谈东樵给几分薄面的,也就只有谈老太傅和霖国公夫人两位长辈了。
霖国公夫人袁氏性情泼辣爽快,未出阁的时候便是京城贵女各类雅集闲聚的主要操持者。人到中年,更加喜好交游,对做媒的热爱更是京中无人望其项背,唯二的两个折戟沉沙,一个是自己的儿子,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外甥。
儿子倒还好,只是爱玩儿,过几年玩够了,自然会安心找一门亲事。外甥却是个大麻烦。
谈东樵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德性,莫说姑娘们见了他的冷脸绕着走,就是条母猫也不敢靠近三尺。就连袁氏自己,在谈东樵面前也总是提着心,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有失长辈威严,又怕说重了他毫无反应,反而自己尴尬。
这孩子孝心淡薄,所幸孝道持得很严,对她向来
财神春花 第99节(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