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手上的案子却仍是越堆越多。谈东樵仿佛个万能发条,碰上谁都要拧几圈儿,审案卷比蹴鞠场上的门将盯得还紧。
用闻桑的话来说, 他俨然有从“孔刀”再进化成“孔屠”的架势。
就在天官大人的冷脸越来越似上冻的水缸的时候, 韩抉得出了个结论。
“他恐怕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
闻桑挠头:“最近司中没有什么疑难大案啊,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案子。”
“咱俩打个赌,这难事儿, 定是个私事。”
“赌赢如何,赌输又如何?”
韩抉道:“我赢了, 你买我一盒万应丹。你赢了, 我买老樊一盒万应丹。”
“……哎, 凭什么我要替老樊卖万应丹?”
师徒俩大胆猜测, 却无处求证,旁敲侧击了许久,全然探不到天官大人的底。
输赢还未见分晓,老樊却出事了。
老樊媳妇儿在西市北七坊看上了一座小宅院,屋主急用钱,肯以三百两银子成交。这些年老樊辛辛苦苦,刚好攒下三百两, 这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置业良机。老樊媳妇儿稳住卖家, 回家便要拿钱, 却发现老樊把所有的钱都拿去买了万应丹。
老樊信誓旦旦地解释,他囤的万应丹全卖出去,能净赚三百两。再加上底下还发展了几个“店主”,单靠抽成两口子的养老都不用愁了。
老樊媳妇儿只知道眼看到手的宅院没了,家里只有一堆不认识的药丸儿,气得嚎哭连天,引得街坊四邻围观。老樊面皮薄,见媳妇儿吵闹不休,动手打了她。老樊媳妇儿也是个刚烈的,愤然收拾了东西回乡下,临走留了一份和离
财神春花 第105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