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望见地上满是螃蟹,韩抉愣了一愣,才指挥其他人将几只老五收押。
“老谈你今日手脚忒快……我娘呢?”
袁氏见亲生儿子来了,立刻丢了外甥,扑进韩抉怀里:
“你这死小子,怎么才来啊,你娘都快被妖怪吃了!”
韩抉连忙好言安慰,哄了半天,袁氏才止了泣声。
谈东樵整了整衣袂,向前几步,在春花身旁蹲下。
却不问春花,先问:
“寻老板可有受伤?”
寻静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春花:
“我是没有什么伤,这位却伤得很重,劳烦谈大人替她好好看看。”
说完,她起身离开两人,往瘸了腿的小狐狸走过去。
春花依旧不出声,也不回头。
谈东樵叹了口气:“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伤势,可好?”
春花双肩抖了抖,半晌,十分丧气地道:
“我也想转过来,但是……脖子扭着了。”
谈东樵忍俊不禁,只得转到她正面,轻轻抬起她下巴。但见她左眼一圈儿都是青紫,眼皮肿成了个核桃,红唇不愉快地撅起,也不知是在跟谁怄气。
“疼吗?”他柔声问。
春花想回他一句,废话,哪有不疼的。
然而眼中映入他担忧的神色,话到嘴边却如堵住了一般,鼻子一酸,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谈东樵一惊:“竟这么疼吗?”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窝囊至极,全没有舌战群儒力挽狂澜的女英雄气魄,丢人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