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樵看来,都是小节。信义仁善,才是为人之大德。长孙春花是我心中最好的女子,我敬她、慕她,请姨母不要羞辱她。”
袁氏眸中有些不期然的震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怔怔望着这陌生的外甥。
谈东樵叹了口气,起身到一侧,敛袍跪下,庄重道:
“父母不在,姨母便如母亲一般,终身大事自当坦诚。东樵已决意入赘长孙家,且已向祖父禀告。”
“……”
袁氏震惊地捂住嘴,长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身后帘幕之内,蓦地有人大呼:“入赘?”
韩抉抱着脑袋,活见鬼一样从伸出个脑袋:“老谈你也太藏得住事儿了吧?”
袁氏翻了个白眼,提腿过去,一把拧住韩抉的耳朵:“小兔崽子,你可没说他们都进展到这地步了哇!”
“哎哎,我哪知道,您这外甥看着闷声不响的,手底下动作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