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他给你做了肉粥,我带来了。”
罗子言从拎着的提篮中拿出一个小瓮,放在牢门口。
侯樱还是没有回音。
罗子言有些丧气:“东家,这女人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自己开的铺子,说烧就烧,请了多年的老伙计,说撵就撵。她对咱们怀恨在心,咱们又何必用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呢?您身子还未痊愈,要不……还是回吧。”
春花没有动。
“子言,自恃才高者,常有几分傲骨,待人至诚者,往往表面疏离。这事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不该让阿葛来同她打交道。”
罗子言苦笑:“可好话说了一箩筐,她也不搭理咱们呀。”
春花沉默了。
她在囚室门口静立了许久,就在罗子言以为她已经放弃的时候,她蓦地又开口:
“侯樱,我喝过你的‘春昼’,也喝过你的‘霜枝’,有一事,我苦思不解。为何‘春昼’一年十三坛,‘霜枝’却能产十六坛?”
罗子言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没头没尾的一问,侯樱会有反应吗?
但片刻之后,囚室内却响起了冷冷的答话:
“因为这世上,悲伤总比欢喜多三坛。”
春花似乎也不意外。
一个人再冷漠,对自己倾注了毕生热情的事业,也是忍不住说上两句的。
她点了点头,如闲谈般继续问:
“我听王叔说,你开这碧桃垆,是为了等一个人。怎么忍心烧了它?不等了吗?”
侯樱默了一默,道:
“你想买碧桃垆,我不卖,就没有活路。那位范小侯爷说,你和断妄司的头儿
财神春花 第12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