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童大妈当时是想,如果虎子妈阴奉阳违的,她还真不一定会把户口卡给她了。
而且,童大妈不仅给了她一张户口卡,还问她要不要参加社区推荐的培训。
“是一个护理人的培训,听童大妈讲这个资格很难拿到的,我想问问你的意思。”陈美华开口,问的就是这事儿:“医院里面不是需要护理病人的嘛,每年会向社会招一批,我听说要拿到本地户口才有资格,小范我不是不想给你家里干啊,我就是——”
范晓娟一听这个,不就是护工嘛,她不知道护工能不能入医院的正式编制,但是这个行业的前景肯定比当钟点工好。
陈美华是这样想的,住在胡同里,跟虎子奶奶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也不想看老太太的嘴脸,就想找个安静些的地方远远的躲开她,去医院也好,以后省得那么多是非了。
她问范晓娟的意见,范晓娟自然说好。
她带着陈美华往里面走,进到客厅里坐下才说:“钟点工这个行业,说实话没什么技术含量,你以后想转成钟点工随时可以转,但是护理人员是有技术要求的,收入也比钟点工要高,你现在辛辛苦苦的干十个小时,能一辈子这样干吗?”
范晓娟就是这种性格,她自己前世走了弯路,也希望身边的人少走些弯路。
至少陈美华这样的,一直从泥泞里过来的人,很难看到希望的曙光。
一旦她看见了,就想牢牢抓住生命中的一丝光亮。
抓紧它,不放手。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陈美华还有几分吃惊:“你是同意我去学那个什么护理吗?”
范晓娟一如既往的好说话:“可能你刚入行的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21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