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租金三百,划不划算。”
她算了一笔账,租出去,要租到三十年才能回本。
这账就不能这样算。
范晓娟说:“你房子还得升值吧?”
陈冰坦言:“我也没想过房子增值,就是觉得钱不能拿在手上,只要我手里头一天有钱,有人就睡不着觉,不过我把钱花了,估计她能更睡不着。”
范晓娟说:“你不自己住,就租出去,这几年租金都看涨,回头再说吧,也不是谁都能租得起三百块钱的房子啊。”
差不多一个工人一月工资了。
陈冰喝了一口红茶,慢条斯理的说:“现在,也就老国企收入低了,我读博士的同学进了几个私企,待遇其实都不错,现在硕士应届生能到一千,博士能到一千二,你不知道吧。”
天啦,这么高吗?
范晓娟现在五百多,都觉得自己顶天了吼。
冯涛他们四百二,今年还得加工资,再不加就跟不上京市物价上涨的速度了。
租金也在涨,房租也在涨,房子其实一直都在涨。
撇开那些销售奖金,范晓娟的工资其实并不算太高,她有点失望的说:“倒是我没见识了,之前还觉得自己工资高呢。”
陈冰把瑞士卷切开,用勺子一点点的舀了放进嘴里:“那可不,每个单位行情不一样,涨工资的幅度也不一样。”
哎,算了。
跟她说这些干嘛。
陈冰是国内一线大学毕业的硕士,进的也是一流的设计单位,现在在项目组担任一个很重要的岗位,之前去西南做项目,给的又是高昂的补贴,她其实比冯琴想象中还有钱那么一点点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21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