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家里被征收,是千禧年以后的事情了,她还指望着收多几年房租,等到地皮值钱以后再发一批拆迁财呢。
范晓军忙,从房子盖好以后就没回来过,进到村子附近,连车都不会开了。
范晓娟还得给他指路。
范晓军从小就在这片长大,对这里很有感情,看着工业园一片片的起来,唏嘘道:“这附近,我记得以前都种着麦子。”
还麦子,您这记性真要往回掰三十年了。
范晓娟十分无语的说:“咱两上回回来,就是送姥姥那次,这里就开始拆啦,附近基本上都没啥农田了。”
范晓军感慨:“变化这么大。”
范晓娟也说:“可不是么,你再不来以后真不知道路要怎么走了。”
范晓军无情的:“你这是在向我抗议?”
范晓娟:“嘿,你想多了,我哪敢啊。”
范晓军:“你瞅瞅,咱们以后有钱了,也去买高楼。”沿路过来见着好多楼房呐。
现在人可真不流行住胡同,可多年以后,物以稀为贵的时候,小院就是稀有物,再说了,范晓娟自己有一块地方,家里又通着暖,除了旱厕让人不大舒服以外,她还真不知道楼房有什么好的。
“再说吧。”
“嗨你这——”
“我不是没钱嘛,我又没有家产可以继承,您说是不?”这两年来,范晓娟不是在挣钱,就是在挣钱的路上了,当下又没有按揭贷款一说,买房靠的是硬实力,那是要全款付清的,她愿意买胡同里头么,不是所有的胡同里头都是四合院呐。
他两路过自己盖的小楼。
范家兄妹盖的这六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23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