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男人。
比如男人出轨,强行逼离。
像张悦然这样,主动提出离婚,而且是在双方都没有开始新感情之前毅然决然的提出离婚,在当下并不多见。
吕律师能够接这个官司,也是因为这一点。
也因为跟张悦然多次交谈,确定了张悦然离婚的决心,所以才代表她来谈判。
张悦然在谈判中选择了沉默。
“是的,你们不是感情破裂,是从最开始,你们连感情都没有。”
吕律师开口:“正是因为连第三者都没有,而女方还要果断提出离婚,我认为你们的感情走到了末路,她在这段婚姻里面没有看到你付出感情,也没有看到希望,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单方面付出情感,这对于一个女人,一个家庭来说,是不可挽回的,你在一本日记里面提到过,你对初恋恋恋不忘,甚至娶张悦然都只是因为她比较符合你的利益,已经算得上精神出轨了,郑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从调解之初,吕律师就表示她找到了一名有利的证人。
这个证人就是那本日记本。
日记本一直都是郑强藏的好好的,可现在躺在吕律师前面,红色的外皮,里面是一页页写的满满当当的文字。
这个日记本张悦然也有一个。
“你!”
“对不起,虽然贸然打开了你的日记本,但是我当事人当时并不知道是您的。”这就很假了,张悦然当然知道!
不但知道,还知道老郑宝贝的很,对于吕律师来说,她只陈述自己知道的事实:“这个笔记本里面你对你妻子的描述,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出来有感情。”
她指着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262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