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过得苦,可老太太那一身衣裳,就算是打着补丁,那也是漂亮的补丁,身上从不穿着皱皱巴巴的衣裳。
范小舅就不乐意了:“你家就一个闺女,不用存家业,又不像我,以后晓龙娶媳妇还要花钱,万一要考研究生,还要再读三年,他要是读博士我都供,这些不是钱哦。”
“你那么喜欢送孩子读书,当年怎么不肯送晓敏多读个几年?”
“她怎么没读了,我好歹还送她读了个初中呢!”
范大舅就看不起小弟这个样子。
自己贪钱,就总盯着老的(老妈),又用小的(范晓龙)做借口。
范姥姥进城里来这几个月,花销确实也不小,一整个冬天买了不少衣裳,人家不穿棉袄子,就穿呢大衣,还是羊绒呢子呢,可保暖了比羊毛的还要贵。
蹬着小羊皮靴子,比范晓娟看着还年轻呐!
范晓珍把这些八卦都讲给姐姐听,两姐妹聊了几十分钟才挂断电话。
她刚把电话,姥姥就进来了。
这事儿老大打电话给她汇报过啦。
“要回去领钱啦?”姥姥头顶上还戴着一顶贝雷帽,斜斜的趴在银色的卷发上,这卷发是姥姥自己用卷发棒卷出来的,每天的发型不一样,用姥姥的话讲,烫出来的决计没有卷出来的好看。
这满头小银丝儿,姥姥绝对是整条胡同最靓的大美人。
“是哎。”范晓娟没问她回不回去,都安排好了,应该是不打算回去了,腊月二十几袁桥组织出去泡温泉,都已经跟老太太说好了。
她可羡慕死老人这生活态度了,亲亲热热的走过去挽着姥姥的手:“您这头发卷得可真美。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26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