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黄彩珠又不是跟唐教授领了结婚证的正式夫妻。
放在以前那个年代,男人要走说一声也就走了。
唐教授临走之前什么都没带走,说的好听点什么都留给了黄彩珠母女。
可到底他干的也不是什么肥差,以往还总去资助贫困学生,黄彩珠也从没打算计划过将来,手里头的钱有一个花一个的,现在手里头也只剩下几千块钱。
这个时候黄彩珠才怕了,她去找院里面闹。
院里面也表示——这事儿,他们管不了啊。
且不说唐教授当时跟黄彩珠住在一起,连酒席都没摆,结婚证也没扯,就是结了婚的,人家财产都给了你了,还有什么纠纷,两人又没有未成年孩子要抚养,也不存在房产要分割,现在黄彩珠要找人,找谁去?
连院里面都不知道唐教授去了哪。
即便有人知道,也不会愿意告诉黄彩珠母女,就算是告诉了她们,已经准备远渡重洋,陪着父亲去新加坡养老的唐教授,还会带着这对母女一起去吗?
人从地狱适应天堂只需要一瞬间。
可是从天堂掉入到地狱,需要适应的时间可就长了。
黄彩珠母女这才感受到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感觉。
去报警吧,这事儿属于家庭纠纷,连警察也不会受理。
再说呐,老头闹分手走了,可也没有亏待她呀,钱也好,物也罢,都留给她了呀。
好了,现在女儿把工作也作丢了。
钱也没有多少钱。
就连房子也没有一间房。
孔妙妙也傻眼了。
前世,仗着有个燕大教授的外祖父,她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28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