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片空白地就往校广播室冲去了。
哪里还会记得带书包。
“可能是,我回去找找……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白景潭低低“嗯”了一声:“下次出门别那么急,丢三落四的。”
“还不是你在校广播室闹这么一出,我才——”
牧南屿一时嘴快,说到一半才意识到白景潭这是在套自己的话,一扭头,果然看见对方眉骨下存着的玩味笑意。
白景潭微低下头,下颌几乎贴到牧南屿的肩颈。
“哦……原来小屿是担心我,所以赶来得这么及时,急得连书包都忘了拿了。”
“谁急了!”牧南屿被他温热的吐息一拂,心跳登时漏了一拍,“我,我,我……”
什么时候嘴瓢不好,偏偏这时候嘴瓢!
“我那是怕万一你被人打伤了,去我舅舅那告状,我舅舅得教训我没好好保护你!”
白景潭没反驳他,只是勾着薄唇轻笑:“哦……是这样。”
嗓音清冷肃正,偏生那尾音一翘,颇有些玩味挑逗。
“那小屿以后可得好好保护我……”
“我低血糖。”
“我细胳膊细腿。”
“我还是病秧子。”
牧南屿险些没被他气笑,接触到他琥珀色眼瞳里的温和柔软,又不自觉地放缓了语调。
“行——以后屿哥罩着你。”
下午三点多,小足球赛的小组赛全部踢完,晋级的十六支队伍抽签决定下一轮的对手。
十五分之一的概率抽到曹武他们队,牧南屿觉得可能性不大,安安心心地在游泳馆结束了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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