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两周,少说也要两个月了!”
牧南屿胡乱地点了点头,陪着白景潭去往校医室进一步处理伤口,走了大半的路,急得一团浆糊的脑袋才终于清醒了一点。
距离白景潭参加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也就只有不到三周的时间了。
如果这两周白景潭的肩膀都要带着绷带,也就意味着他的右手在这段时间里没法写字,没法做卷子……
那岂不是会影响竞赛成绩?
要是竞赛成绩不行,拿不到全国一等奖,那教务处主任答应的撤销处分也不就成了空谈?
牧南屿越想越恼,觉得刚刚没有狠揍曹武一顿真是一桩大失误,杏眼压着染了火气,心里抓心挠肝地痒,在白景潭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
他只有绷着脸一路牵着白景潭的手,走进了校医室的病房里。
开学这才多久,校医室他们已经来了三回了。
牧南屿帮着校医把白景潭搀上病床,刚在床边坐下,就听见校医说。
“同学,你帮你哥把上衣脱一下,不然肩膀那边不好缠绷带。”
校医在一旁准备药品、绷带,白景潭自己肩膀受伤了行动不便,他帮人脱个上衣,似乎合情合理。
牧南屿“嗯”了一声,挪了下屁股离白景潭更近了一些,伸手拽住了白景潭的衣衫下摆。
“……你不用抬手,我会尽量小心,不碰到你伤口的。”
“嗯。”
衣衫褪到胸口,白景潭因着疼痛紧绷着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像是玉石雕刻。
只在临近右肩处,出现了一大片的青紫色,被钉鞋踢出的淤伤和擦伤、破口混在一起,已经止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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