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压弯。
“白景潭?不用不好意思,男人嘛,懂的都懂!”
虽说,他以前和其他男生打打闹闹的时候,好像也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没不好意思。”
对方扭过头,凤眸眼尾勾起,一丝衣冠禽兽的轻笑。
“只是我比较久,要再等一会儿。”
牧南屿用他刚及格的语文理解水平翻译了一下白景潭这句话。
那意思是说,他不够久,他不行?
“你放屁!”牧南屿炸了起来,“你是不是被我感动哭了,在那边偷偷抹眼泪,怕丢人不敢给我看见?”
白景潭沉默了一下。
嗓音低低哑哑,很认真地:“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就大度地再安慰你一下。”
白景潭“嗯”了一声,坦然地:“那来吧,再安慰安慰我。”
又是一个长久的拥抱。
但这次分开的时候,牧南屿听到白景潭说。
“小屿,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句话——我哭了,我装的。”
第53章
牧南屿刚堆积起来的一点儿伤感情绪,被白景潭一句话弄得无影无踪。
我拳头硬了,我没装。
“白景潭,你是不是有病?!”他一拳打在白景潭左肩,“大热天的抱抱有意思吗?”
白景潭没躲闪,任他“拳打脚踢”,只低低地笑了一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寝室了。”
牧南屿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四十,学校要求十一点前必须回寝室,从这里走回寝室,二十分钟大差不差。
他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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