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身体应当也是不大舒服的。
啧。
还是这副喜欢逞强的脾气。
他思忖一下,把车窗关上了,刚把手放回膝盖,忽地被人轻轻圈住了手背。
对方的掌心温热干燥,握了片刻后,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皮肤。
“白景潭?”牧南屿手一紧,犹豫一下还是没有抽回手,耐着性子问,“你怎么了?”
身边的人扭过头,狭长的眸子挽着一泓薄光,琥珀色淡得几乎透明,却深不见底。
在深夜泛哑的嗓音低沉到几乎无声。
“……没什么。”
没什么你握我手干嘛?!
牧南屿瞥见了他颈侧透出的一片薄红,再凝眸盯了他几眼,那张玉色清冷的俊脸从眼神到唇角的弧度,都是随性慵懒的。
他顿时了然。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白景潭低低哼笑了一声,手指穿过牧南屿的指缝,再轻轻一扯,两人的距离顿时拉得亲密无间。
“三杯白酒而已……以前一瓶我都喝过。”
嚯,看起来还醉得不轻,已经开始吹牛了。
“一瓶?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喝的一瓶?”
“去年,高三,我爸妈的忌日。牧叔叔给了我两瓶酒去祭奠我爸妈,一瓶我倒在墓前,另一瓶就自己喝了。”
牧南屿愣了一下。
“你自己喝了?然后呢?你怎么回家的?”
“就这么走回来的。”
白景潭垂眸把玩着牧南屿的手指,或许是沉浸在牧南屿口中那个“酒劲上来了”的人设中,他动作得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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