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轻轻一碾。
周弥走回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推谈宴西的手臂。
谈宴西立即醒了,手臂放下去,缓缓地睁眼来看她,于迷蒙中渐渐聚焦,然后低笑一声,“半小时到了?”
“嗯……你吃草莓么?”
谈宴西不应声,伸手,将她手臂一拽。
她躺倒下去,耳朵贴着他胸膛,隔着他身上白色的毛衣,听见清楚起伏的平稳心跳声。
“谈宴西。”
“嗯?”
周弥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清寒气息。
像是下雪的清晨,推开门时,拂面而来的风。
看见漫天的白,看见一种彻底的空旷、寂静和皎洁。
或许,此刻,空旷的是她心底,寂静的是她的呼吸,皎洁的是她再澄明不过的爱。
她声音轻得仿佛再多一分就是惊扰:“我们,就到这儿吧。”
第40章 花车到站,焰火燃尽
空气凝滞似的安静一霎, 谈宴西低眼去瞧她,似笑非笑道:“原来弥弥是给我做了一顿鸿门宴。”
周弥手掌一撑,坐了起来, 避开了他的注视, “你答应过我,给我主动叫停的权限。”
谈宴西看她许久, 笑意渐渐地淡去,也坐起身, 手掌揽她肩膀, 低了头, 温热呼吸荡在她颊侧, “为了什么?因为我这阵忙得没空见你?”
她不肯看他,他就手指钳她下巴, 逼迫她转过头来。
她和他对上视线,眼里是他一贯不怎么喜欢的疏离感的空灵,有那么些无悲亦无喜的意思, “你几次想告诉我的,是什么呢?”
谈宴西骤然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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