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计生用品无效。
但终归,珠胎暗结已成定局。
谈振山自然不可能叫自己非意愿之下的,在外头种下的种,毁了他的前程,便恩威并施地叫尹含玉堕胎——那时,这胎已足五月了。
谈宴西舅舅三教九流都有狐朋狗友,想法子搞迂回战术,知道了谈老爷子的夫人,谈宴西奶奶的行踪。
奶奶是信佛之人,谈宴西舅舅便趁着奶奶有次去佛寺烧香,蜇摸到人跟前去,二话不说地哐哐磕头,哭嚎着叫她容小孙子一条性命。
奶奶将他单独叫他一旁去,要听个中缘由。
舅舅拿出B超单子给她看,20周的婴儿四肢都将长全,那是分明可见的,一个“人”的形状。
舅舅声泪俱下,说这么大月份堕胎,那是要用钳子将这胎儿钳碎了再一片片掏出来啊,您也是生育过的人,求您救救我小妹,救救我小外甥。
奶奶一副慈悲心肠,却有雷霆脾气,由不得谈振山什么前途不前途的,总归,这孩子无论如何得留下。
但个中关窍过分复杂,尹含玉生下孩子之后,过了两年多,才由着奶奶从中安排,跟谈振山结了婚——谈家由不得一个男孙在外头做私生子,给人当做把柄。
两害相权取其轻。
那两年多,尹含玉就住在现如今的那栋小洋楼里,过的不知是什么日子,看不见天,更看不见兄长许诺过的锦衣玉食的前途。
那是育儿初始最艰难的两年,而她生下孩子时,才不过十九岁。
自己都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后头,虽然跟谈振山结了婚,只得了一个名分,实际境况并无半点好转,谈振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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