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木屋,依旧有人靠江吃江,在河堤上晒渔网,翻出河堤外搭了丝瓜棚。这里的人就像被装在火柴盒里的火柴,过时的生活方式但依旧有火花和生命。葬礼上的难过和担心因为这里的环境显得不真实,我有片刻感受到某些欲望变成了流水潺潺从我眼前只是流过。
“阿公,你一个人住孤独吗?”我想到每个人都可能面临的独居。
“不会。”阿公笑反问我,“孤独什么?”
“孤独什么”是个神奇的问题就像别人问你喜欢什么。我说不出来摇摇头。
“有空多去看看你外婆。”阿公以为我和我外婆关系很亲近,他笑着仿佛家人之间不会存在什么问题。
“我比较担心我妈。”我如实说道。
“你妈怎么了?”
“她可能会得病,现在那病,可能,看不好。”我坐在门槛上俯下身抱着膝盖看着自己的鞋子。
阿公闻言默默抽了口烟,他看了会江回头冲我一笑方才说道:“不会的。”
阿公说这话的时候,我听到有些异响知道是有人过来,但忽然有种安心的快乐从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不由好奇转过头去看到白存殊正向我走来。
我高兴站起身冲他大喊:“存殊哥!”
☆、第八章
我第一次见到白存殊的那天是我十六岁的生日。在见到他之前,我已经在白家待了两三年了,而他一直没有回过家。我一直知道白存殊很想见见这个哥哥好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为此,我在白家找过相册只看到他小时候没看到现在的模样,后来我在学校的校友通讯录上找到了他的一寸照片。
我偷偷撕下了那张照片藏在口袋里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