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这么问?”我转过脸笑反问他。
“那你为什么不去?”
赵邦真是点到点子上了,我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很对,赵总,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考虑。”
“年前给我答复,喜悦。”赵邦笑道,“如果你对薪资待遇有任何问题和意见,你都可以直接找我谈,我会和总公司申请帮你争取。”
“好的,谢谢你,赵总。”我站起身。
赵邦也起身送我到办公室门口,他的个子不算高,但优点挺高的,亲和客气是他做领导的特色。
因为赵邦高调找我谈话,公司同事便基本都知道我可能会被调升。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松了口气也有人舍不得。
不少人私底下给我发信息问情况,而我在周旋回复这些信息的时候发现到了我这个年纪,身边没有一个能真正商量事情的人。因为任何决定的责任和后果都指向自己,只有自己知道种的是什么种子要发什么芽开什么花结什么果。而我也懒得找人商量太多,说那些前因后果。
调去金洲的事情,我考虑了两天便决定去了。最表面也是最真实的想法就是钱,我已经因为房子没法出租失去了一份收入,房贷和车贷却不会因此体谅我的“孝心”而停止一下。可能不管多久,我都会像我十年前刚出来工作那会一样,依旧认为赚钱是人证明自身价值最直接最明白的办法,还能帮人解决掉百分之九十的烦恼,处理掉百分之九十的多余人际关系负担。
☆、第九章
我爸的名字叫林炳开,一个很有时代感的名字,就像他的人很有时代感,一个保守也坚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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