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补好妆背好包下了车,一面去后座拿茶叶一面先笑和贺春时打招呼:“春时,好久不见,你是刚到还是要走了?”
贺春时对我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热情和难得,连装一下都没有,她只是打量着我好像我和她毫无交情。
而她听到我和她说话,只是点头说:“刚到。”
我闻言笑了笑没再找话和她寒暄,而我不说了,她却要开口:“白家没有人会停这个车位,我看到这么多空位偏有人把车停这,我就猜到是你。我知道你回来了。”
“这个白家总共啊就两个人,没人停不奇怪。”我不以为然笑道。
可能我这么一开口让贺春时找回了从前对我的厌恶感,她就很自然一如从前皱了皱眉头有些生气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我没马上应她这话,拿出茶叶关上车门斜了她一眼:“我觉得这句话算是夸奖。”
我穿着运动鞋脚步快,贺春时的高跟鞋声紧紧跟在我身后,听着有些急促,急促到不耐烦,但她一言不发。
直到走到门口她才问了我一句:“你老公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情这么好奇了?你以前不是说多管闲事的人最讨厌了吗?”我按了门铃。
“存殊哥今天早上要去纽约,你知道吗?”贺春时答非所问。
“没听说。”
“你应该下午来。”贺春时说道,语气里带着告诫。
“谢谢关心,不过我们上次见过面了,场面感人气氛热烈。庆姨应该有告诉你吧?存殊哥非要留我在家里过夜,我太忙了只能拒绝。”我笑说道。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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