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和我爸单独提过辞职想去金洲发展的事情,而我爸同意了。叶姿是想先斩后奏了。
寿宴设在贺春时设计的五星级酒店:金源饭店。我爸给奶奶安排了三十来桌的酒席,来了很多亲朋好友。
老人家今天穿着红色的衣裙坐在太师椅上乐呵呵接受大家的道贺。有时候她会站起来郑重和人握手感谢他们的到来。
我奶奶是个特别明事理的老太太,她常教我:有多少的肚量就有多少的福气。
小时候我在榕城上幼儿园念小学几乎都是我奶奶接送我上下学。奶奶总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给我买好吃的,问我今天开心不开心。直到上初中前,我都把奶奶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她无话不谈。
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爸把抚养权让给了我妈,我便和我妈回金洲,离开前奶奶来家里送行偷偷抹眼泪。
我那时候十三岁,有点青春叛逆期的封闭和奶奶代沟很大。奶奶嘱咐我跟着妈妈要听话,有空要经常回来看爸爸。我没搭腔坐在一边戴着耳机低着头,心里厌烦听到别人提起我爸妈。
奶奶见我很不高兴,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枯坐了会自言自语叹息:“感情不和离婚就离婚吧,是他们两个大人自己的事情,可偏偏苦的是我的月月。”说着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奶奶那把年纪也没法不惑。
我的耳机里其实没有在放歌,听到她说的话也很难过因为看到程明影和我爸失败的婚姻里,我们这些局外人无能为力但一定会受伤。
那天,程明影倒如往常一样,她从厨房里端出一杯水递给我奶奶还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心。
奶奶摇摇头只是心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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