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接待了杨素,杨素给了张庆一张名片说想认识程明影,邀她有空约她一起逛街喝茶。张庆说杨素很亲和,看起来不像一个管着庞大公司的女商人。
我总觉得张庆很崇拜商场上的女人,她认为精明是一项很了不起的技能。
程明影当时接过名片笑了笑,说谢谢张庆还说改天有机会一定会去拜访杨素。
张庆一笑:“沈家和我们白家是故交,您是应该多走动走动。”她在提醒程明影做人的人情世故。
我不知道程明影后来有没有和杨素结识有没有一起下午茶,因为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程明影给我的印象是不管和我爸结婚还是和白元兰结婚,她都没什么大变化,或许是她的工作太忙了,别人说的一些事情,她都不太放在心上。
张庆一走,她就拿扇子敲我的头:“背错了。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后面一句不是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还有一句。”
“不背了。”我的青春期躁动不安宁愿听他们说大人的世界,被压着背书极度郁闷。
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我觉得不郁闷了只觉得的确是难得好时光。我为了参加拍卖会,其实在昨天已经预约了一家服装店试衣服。隔天是周六,一早我去美发店重新烫了头发,下午去了服装店试衣服,我在那遇到了杨素,她正发火打了一个店员耳光。当我看到这一幕想起那个傍晚。
这家店是一家高定服装店,我打电话的时候报了名字,那边竟还能说出我是谁。十多年前,我陪我妈也陪白元兰或者和白存殊来过几次,店长认识我。那天接电话的不是店长,但在他们店里的备忘录里我一直就是白先生的女儿。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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