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沈沛霖,可在猫眼里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我隔着门问他找谁。
“找林洗月小姐。”
“有什么事?”
“白总让我来给您送项链。”
隔着门,我没听得很清楚对方说什么,但自己拼凑思考了番,我说:“等一会。”人跑进了房间把白存殊送来的礼服和项链装进礼盒里抱了出来。
我打开门自顾自把东西递了过去,而门外的男人愣了愣,他说:“白总没让我来取东西,她只让我来送东西。”
“什么东西?”我也有些不解,“是白存殊让你来的吗?”
“不是,是白玉兰白总。”男人说道。
我缓缓缩回手抱住礼盒警惕看着男人手里精致的丝绒盒子,那是条项链,我希望不是我猜的那一条。
“白总为什么让你来送项链?我不要什么项链。”说罢,我准备关门。
男人没有阻挡我,我关门的时候他弯下了腰把盒子摆在了门口说:“我把东西给您放在门口,打扰了。”
我一听急了一把拉开门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跑走,他拉开安全门走的是楼梯。
我看着地上反着淡淡柔光的丝绒盒子,犹豫了片刻蹲下身捡起来。
白玉兰把帕帕拉恰蓝宝石项链送给了我,我给她打电话试图想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第一个电话她没有接,第二个才接。我开门见山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笑了笑有意迂回隐讳说:“这条项链本来就应该属于你妈。”
“什么意思,白总?”
“项链我已经送出去了,希望你喜欢。”白玉兰答非所问,她也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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