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看似越来越懂世故,实则对人事的接触面越来越少,我看到的东西越来越狭隘,怀疑着热情变成了一个有限责任人,很多和自己不太有关的事情都不再理会,因而增加了不知名的孤独感。
我备好菜,准备先做个甜品烤牛奶。我煮牛奶的时候,沈沛霖来了,他按了门铃,我打开门看到他竟抱着一束向日葵站在门外。而他进门没两分钟又被我赶出门,因为他问我要花瓶,我没有花瓶便笑和他商量说:“你出去买个花瓶?”
沈沛霖出了门带回来一个玻璃瓶,他抱着瓶子想挤进厨房灌水,我正在洗锅让他去卫生间。
他再次被赶抱着瓶子站了会才转身出去,背影看上去有点可怜。
过了几分钟,沈沛霖又进来厨房,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说:“这个房子有点小。”
我笑了笑打开抽油烟机再次让他出去。这次他没听话说要帮忙。
“早上知道你要帮忙,我就不自己配菜了。”我说道。
“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沈沛霖问道。
“我买的电视刚到,在书房里,你能不能帮我装上去?”我给他找了件事情做。
沈沛霖显得很高兴,眼睛里带着笑说好。
只有两个人吃饭,原本最重要的客人也不在,我就简单做了三菜一汤:蟹黄豆腐,糖醋排骨,清炒卷心菜还有一个丝瓜蛏子汤。煮好的牛奶放进冰箱里冷却凝固等饭后烤。
我不知道沈沛霖是不是喜欢吃辣,上好菜之后又拿了一瓶辣酱放在桌子上就在沈沛霖插好的向日葵旁边,之后我返回厨房收拾。我的习惯是要收拾好用过的厨房才能安心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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