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
晚餐,偌大的饭桌上只有三个人吃,我们吃的很安静,偶尔说两句话。吃过饭,白元兰说院子里准备了烟花,说完,他殷切看着我,大概是希望我能喜欢烟花。
白家的院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片的花草和树木被移走,只留下了那棵桂花树,空地露出泥土本来的样子,白元兰说开春之后要去选些新的植物种在院子里。他说这话的时候,沈沛霖在不远处准备放烟火,我和他并肩站在长廊下等候,他围着棕色的羊绒围巾,苍白的脸消瘦坚毅,而他握拐杖的手很用力,可以看到他手骨的形状,让人感觉外强中干。
我停顿了片刻,最终心软了,关心问他:“下一次检查在什么时候?最近晚上睡得好吗?”
白元兰紧紧抿了抿唇,则忽然泄气委屈,他几分负气说:“就这样吧,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他对我毫无防备展示了脆弱,卸下了多年来的坚强伪装。我想他渴望着和解。
“好好接受治疗,你还没有当外公也还没有当爷爷。”我深呼吸一口气,平静说道。
白元兰闻言缓缓低下头,良久思考后,他忽然释然,自嘲笑了一声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演了那么多年的戏。”
我沉默不语,目光望着沈沛霖,心里想着他点火的时候要小心点,以防被伤到。
“你妈希望你和存殊永远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对江荷还是有感情的,不希望她在所有人心里变得面目全非。”白元兰说道。
“为什么现在把庆姨辞退了?她是江阿姨最好的帮手,已经这么多年了。”我说道。
“她也该醒醒了,我和你妈或许都做错了,隐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张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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