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过。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不离开你,你给我行动的自由好不好?我听话,变成你的狗也行,不要绑我。”
“这些话太没说服力了,至少我得确认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
“呜呜,那如果我生出来了,你就会,不绑着我吗。”
他手法充满温情抚摸上她的脸,像是在表白成功那样露出自信而放荡的笑容。
明明该风流多情笑眼,偏偏自始终专一,对待一头猎物吃干抹净也不放手。
“我刚才说过,无论什么样的结局都是你操控的,是你在控制我,我只是你的傀儡。”
他在找荒谬的借口来搪塞她,于絮求过很多次了,他永远都不知道,当她躺在床上一天又一天,看着自己肚子一点点变大,那种无力挣扎的心痛感,不想怀上这个孩子,又要不得不迎接它的出生。
“别露出这种哭丧的表情,什么时候也对我笑笑,不单单是你跪下来做狗,求我的时候,刚来我身边的那两年你不是最会使怪,用那些小心机的招数讨好我吗?”
想到这,他倒是先发出了忧郁叹气声。
楼下,传来大门哐哐被砸的噪音。
他放开手,将被子拉到她的脖子遮盖住银色项圈,抚摸宠物的手法,熟练温顺的拍了她脑袋两下,起身离开。
白云堰走到门前,打开墙壁上的可视电话。
看清来人,收敛了嘴角的严肃,惊诧无比。
外面的人对着墙壁的监控看了过来,眼睛一眯,尾部的皱纹挤成条条褶皱,沧桑却不老气,利刃化成眼刀扎过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父子(2/4)